有一次,发烧。 一个人躺出租屋里,38度5。 下午两点给同事发微信说发烧了,想请半天假。 对方回了个:好的。 就三个字。 然后我躺到晚上八点,烧没退,头疼得厉害。 想再发消息找人聊两句,打开微信翻了半天,最后又关上了。 不是没朋友,是那种时刻吧—— 你觉得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发我发烧了好难受,好像太矫情。 发有人吗,又像个傻子。 最后就那么躺着,看天花板,看窗户,看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屋里没开灯,就外卖软件的橙色图标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我没点。 不是不饿,就是懒得动,也懒得想吃什么。 后来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烧退了,该干嘛干嘛,跟谁也没提这事。 但那天晚上躺那儿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我突然想—— 如果现在我死在这儿了,得多久才有人发现? 后来我想明白了。 至少两天吧。因为周末没人上班。 这个答案让我觉得挺孤独的,但又觉得—— 也没那么孤独。 至少我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