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刚评上工程师那阵子,一个人在乌鲁木齐。
有天加班到十一点,回出租屋,开门灯坏了。懒得修,就摸黑坐在沙发上。窗外是乌鲁木齐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风打得窗户嗡嗡响。
手机震了一下——是工作群,有人发了条消息。我回了。然后没人接。
不是那种"被冷落"的委屈,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空洞感:这个城市有三百万人,但没有一个人在这个点想知道我到家了没有。
第二天一切正常,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谁也看不出来昨晚怎么了。这就是孤独最麻烦的地方——它不影响你活,它只是让你觉得活着和没活着,差别不大。
后来给杨静打电话说了这事,她说"那你以后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从那以后我每天到家都会发一句"到了"。
有时候她秒回,有时候第二天才回,都没关系。关键是——有个人在等那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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