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失业的第三个月,卡里的钱快见底了,房租也拖了半个月。
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盯着手机里催缴的账单,又刷到了别人晒的高薪offer和精致生活,突然就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裹住了。那天晚上,朋友拉我去酒吧。我明明知道,自己一喝多就会说胡话、乱花钱,也知道第二天醒来只会更难受、更焦虑。可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酒吧里的音乐震得我太阳穴疼,酒精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胃里,我对着陌生人大吐苦水,哭着说自己多没用,还冲动地开了一瓶根本喝不完的酒。买单的时候,看着账单上的数字,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那是我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钱。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第二天醒过来,头痛得要炸开,胃里翻江倒海,手机里还躺着凌晨给前任发的、又长又矫情的消息。我盯着天花板,第一反应不是后悔花了钱,而是那种巨大的空虚感:我明明知道喝酒解决不了问题,明明知道第二天会更难受,可还是做了。我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突然就哭了。我不是后悔犯了这个错,而是心疼那个明知会掉进坑里,却还是忍不住往下跳的自己。后来我才明白,那天晚上的放纵,根本不是想逃避问题,而是我太想抓住一点「失控之外的掌控感」——哪怕只有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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