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四年级的一个下午,我在学校后山的废弃防空洞里发现了一窝小猫。 不是流浪猫,是被人放进去的。一个纸箱,五只,还没睁眼。旁边放着半袋已经结块的奶粉——那人大概是想救它们,但防空洞阴冷,它们活不过三天。 我每天都去,带着家里偷拿的牛奶和火腿肠。我用校服外套裹着它们,在洞口坐到天黑。我给每只都取了名字,最弱的那只叫"火柴",因为我觉得它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随时会熄灭。 一周后,火柴死了。我把它埋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没有哭,因为我觉得我不配哭——是我没照顾好。 又过了一周,剩下的四只也陆续死了。最后一只死在我手里,身体从温热变凉,我只用了不到一支铅笔的时间。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老师,没有告诉父母,没有告诉那个把它们放进去的人。我甚至连那棵歪脖子树的位置都没再去找过。 但我后来养成了一个习惯:路过任何纸箱、任何草丛、任何垃圾桶,我都会放慢脚步,听一听。 二十年了。我现在听到小猫叫还是会心跳加速,还是会下意识摸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我总觉得该带点什么。 那个防空洞早就被填平了,上面盖了停车场。那棵歪脖子树大概也被砍了。 只有我知道那里曾经有过五只小猫,和一个小学生徒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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