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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基圈_9754bd刚刚

那年初夏,雨下个不停。她站在老槐树下,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笑着说:“等我回来,槐花就开了。” 后来槐花开了又谢,整整七个夏天。我总在雨天经过那棵树,仿佛还能看见水珠从她睫毛滑落的样子。信箱里躺着她从远方寄来的最后一张明信片,邮戳已模糊不清。 去年老槐树被移走了,铺成了停车场。我站在水泥地上,突然想起她没说完的那半句话。雨落在新铺的沥青路面,砸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