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你就出门
菜篮子压弯了你的肩
孩子的书包，家里的账单
一把年纪，还是先顾别人
你把委屈咽进了饭里
把叹息藏在旧围裙里

等到头发白了
等到步子慢了
才发现身边空了半边
想喊一声，没人回头看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这么苦，还是要走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苦到心口都发抖
你说别问了
可眼泪自己会流

病房的走廊又长又冷
药水味盖不住夜的闷
儿女说忙，电话总是断
一句“再等等”拖过黄昏
你想说你也会怕
却只剩下沉默作答

等到饭菜凉了
等到门也关了
才懂得爱有时很远
远得像隔着一生的河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这么苦，还是要走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苦到心口都发抖
你说别问了
可眼泪自己会流

如果重来一回
你还会不会先把自己忘了
把一生都拿去托住别人
最后只剩一张空床和一盏灯
我想替你问一句
这世上，谁来抱抱你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这么苦，还是要走
人生为什么这么苦
苦到心口都发抖
别说别问了
让我陪你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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